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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人眼中的中国地图(谁说上海人小气又排外

发布日期:2021-06-09   

  人们对上海人有偏见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,一些学者也乐于描述他们对于上海人的种种印象。钱钟书、张爱玲都曾刻画过上海人的形象,而易中天更是写过,“『上海人』这个称谓,在外地人心目中,有时简直就是诸如小气、精明、算计、虚荣、市侩、不厚道、赶时髦、耍滑头、小心眼、难相处等等『毛病』的代名词”。

  1990年,电视连续剧《渴望》在全国尤其北中国曾达到万人空巷的热度,但上海人对此却极不买账,因为剧中唯一一个反面人物,是以上海男人的形象塑造的,而且名字叫王沪生。

  扮演王沪生的演员孙松说,自己演完这个角色后一度处境尴尬。“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,在火车上都会被阿姨边打边骂。当年我在上海演出时,偌大的体育馆没有人为我鼓掌。”

  自《渴望》之后,影视剧、春晚小品等场合出现的上海人形象,也百思特网多为自私自利、斤斤计较一类的典型。

  电视剧《潜伏》中行动队队长马奎的上海太太给客人吃发霉的点心,这也属于对上海人的刻板印象。

  当刘翔横空出世,并成功塑造出一个偶像形象,公众不觉得他是典型的上海人,反而认为他是“异类”;当北京奥运会上刘翔黯然退赛,被许多人视为“怯懦的逃兵”,一种很有市场的评价又风行起来:到底是上海人啊。

  而外地人对上海人最深的刻板印象就是排外和斤斤计较,这样的形象是如何树立起来的呢?

  2009年发生的一件事验证了人百思特网们对此的看法,12月23日早晨,上海电台动感101《音乐早餐》直播中,主持人晓君和小畅在播放音乐间隙用上海话调侃。一名听众发来短信称“求你们不要说上海话了,我讨厌你们上海人”。

  晓君在节目中一字一句读完听众的短信后回应:“这位听众,请你以一种团成一个团的姿势,然后,慢慢地以比较圆润的方式,离开这座让你讨厌的城市,或者讨厌的人的周围。”立即激怒了许多在上海打拼的外地人,这件事强化了人们对上海人排外的印象。

  据传上海市人民公园相亲墙调查后写出的报告,绝大多数上海家长都明确表示:孩子不能和外地人结婚,被调查者给出了各种原因,比如生活习惯不同、外地人没有房产、外地人亲戚多等等原因。

  在2016年的上海人民公园相亲角大数据的统计中,最受关注的竟然是“人品”,占比高达67%,远超“物质条件”;其次是“性格修养”,占比58%;排在第三位的是“文化水平”,占比57%;第四名至第八名热词依次是:“共同语言”、“物质条件”、“工作能力”、“理财观念”、“家庭背景”。“物质条件”占比未过半,上海男女青年并不如想象中的拜金,而是更重视与另一半在精神领域的契合。

  上海人排外到什么程度呢,据说上海的老外都歧视北京的老外。上海人似乎将全国其他各地人拒于千里之外,然而回溯上海的历史,会发现排外的上海是由“外地人”组成的城市:

  先秦至汉晋,上海地区多为海滨渔村,人口稀少。隋唐之前,时常发生海潮、洪水、内涝等灾害,农业经济发展也很滞缓,也很少出现迁移活动。

  从隋唐时期开始,上海经济开始较快的发展,人口渐增,市镇规模扩展。明代,苏州松江重赋税,战乱不断,人口大量逃匿。清康熙年间,实施休养生息,永不加赋,人口迅速增加。

  上海面江跨海,海运河运都较发达。开埠之前,就有广东和福建人随船到达上海,据传上海开埠之初,有三分之二的买办是广东人,因此广东买办成为首批上海经济的主持者。

  英法美等国也相继在上海创立租界。外国人逐渐将其经营中心由广州转向上海,在沪七办船厂开银行,从内地收购原料运出,从国外运进成品转销各地。

  上海发达贸易的需要,同时也吸收了大量福建船员,到达上海。他们可谓是最早到达上海的大批移民,他们乘着西风而至。

  1843年,英国驻上海领事宣布上海港开埠通商。上海作为中国的东大门成了一个重要的对外交往口岸。

  太平天国起义爆发后,太平军攻占苏常和杭州,这些地区的地主商人们携巨款迁沪,形成苏南浙东财阀。他们到达上海后,投资钱庄贸易丝厂等商业,与广东买办一争雌雄。

  1853年,上海爆发小刀会起义.使江浙商人获得天赐良机,因为小刀会会员与广东买办关系密切,其中许多分会还由广东买办掏钱资助,其失败后,江浙商人立刻攻击广东人居心叵测,这也使外商怀疑广东买办,转而雇佣江浙人充作买办。

  此后,江浙商人逐渐占据上海经济鳌头,南京国民政府建立中,江浙财阀支持蒋介石,进一步巩固了在上海的地位,直到目前上海最富有者群体中江浙籍仍占多数。

  上海的移民,一部分是为寻求经济机会而来,另一部分,则是为了逃避家乡的战乱和饥荒而来。

  许多人生活在城市的边缘,他们大多都是农民,没有文化,只有力气,于是从事体力活,做码头工人、拉黄包车、搞建筑等等,女性则在丝厂打工,有的甚至不得不从事妓女行业。他们只能住在棚户中。

  任何一个移民城市或国家,都会因其移民的来源地不同,产生地缘性的排外现象,上海也不例外。

  早在清末,上海便由各地迁沪者,组成各自的公所会馆商帮,如广肇公所、四明公所,陕西会馆,及潮汕帮、苏北帮、宁波帮等等。

  这些会馆公所以地缘为纽带,将同一省或地区的移民团结起来,而不同的会馆公所商帮之间,又相互排挤,打压。

  从1958年开始,上海正式实行户籍管理制度,从此,上海的人口迁出容易迁入难,这对于催发上海人的上海意识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
  此前,上海人也说上海话,但是浦东人讲浦东人的上海话,宁波人讲宁波人的上海话,苏州人讲苏州人的上海话,扬州人讲扬州人的上海话,直到电台广播的上海话节目和沪剧的演出,规范了五花八门的上海话。

  被规范的上海话甚至会演变成一种无形的权力。易中天在《读城记》里举例说,上海学者余秋雨曾因不会说上海话而感到窘迫,前上海市长徐匡迪也曾因不会讲上海话而受到歧视。

  在对上海人的偏见中,斤斤计较,精明小气也是核心关键词。上海人为何被认为是斤斤计较的呢?

  上世纪80年代,一部名为《上海一家人》的电视剧轰动一时,编剧黄允当时采访了黄浦、静安等商业闹市区的中小商户和上百位老人。得出这样的结论:

  有的商户是百年老店、名店,从19世纪末或20世纪初来上海学生意,吃过三年萝卜干,有的再帮师三年,以后当店员、当师傅,其中精明活络的,积点钱和朋友合伙开店,店发了,再拆股各自经营,再发了又开分店。

  上海人口稠密、生存空间拥挤、狭窄,也造就了他们斤斤计较、讲实惠、小家子气等习性,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特有的市民文化,深刻、持久地影响着上海人的心态、习俗、趣味。

  传统的中国社会是聚族而居,而上海作为商业社会,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覆盖了伦理关系,由于空间狭窄,形成了你占便宜我就得吃亏的局面。

  所以在个人利益上,上海人是不大讲究谦让的,外地人批评上海人势利,确实存在这个现象,一个经济再窘迫的人枕头底下也要压几件笔挺的衣服,因为摆脱了熟人社会,你走在大街上,人家也只认识你的衣服。

  知名民营书商路金波生于陕西,在上海生活多年。有段时间他在老城区租房子住,邻居多为老年人。他那个单元,二层、三层的住户分别是78岁和87岁的老人。

  有一次,其中一位老人替居委会代收管理费用,因为零钱不够,欠了路金波四角钱。“算了,不用找了。”路金波很自然地说。但老人家却极其认真,连续几次跑到路金波家还钱,最终还是把四角钱给了路金波。

  算的清楚虽然有点尴尬,但是换个角度看,这样的“斤斤计较”其实也很可爱,不占别人便宜,也不亏欠别人,哪怕只是几毛钱。

  移民社会讲求个人独立,讲求奋斗,分清彼此的权利与义务,因而上海人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馈赠,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施惠于人。这在更大程度上背离了中国的传统人际关系和性格特征,因而显得斤斤计较。

  从另一方面看,却是尊重规则、百思特网尊重契约,这使他们更接近现代社会和商业文明的规范,也更加的公平,故而也成为全球经济时代最吸引投资的城市,也成为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心中的首选城市。

  上海多元化的文化形态决定了上海人的多样化,它本身的复杂性决定了存在当中的人的复杂性,既有很大气的人,也有很小气的人。既有豪爽的,也有含蓄的。

  这个城市的人已经不可以简单地归纳为上海人,而是拥有全中国各个地方,甚至全世界各个地方不同特点的人。

  地域歧视并不以省份为终结,会继续细分,非常常见的就是苏南苏北的互相仇视,皖南皖北的互相看不惯,深圳和广州的身份不认同等等,然后再往下分就是县与县,村与村: